松沼没出坑。只是最近在写紧张丸。等这部分忙完了 应该还是会更松相关的内容的。等不了的…取关也可以…

||松沼长男吹 但是个杂食 目前产粮以速度松为主
||凹凸世界 雷狮吹 啥都吃 主要是雷安雷
||紧张丸 开心丸脑残粉

我时常在想,我或许就该是一场梦,或是一捧泡沫。

【おそ松さん/速度松】7天

•おそチョロ
•不负责任的脑洞
•时间线假装是24话之后很久很久
•ooc可能会有
•日文名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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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ョロ松没想到他再次碰见おそ松会是这样的一个情景。
那是一个清晨。天还蒙蒙亮。他一个人在异国的海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刚刚和女友分手。原本计划好的旅行也因为这场猝不及防的分手而被搅得一塌糊涂。到最后他便一个人带着两张机票来到了这个国度。
说起来,他第一次知道这个滨海小国还是因为おそ松。那大概是他们还在读国中的时候。おそ松拿着一本杂志凑到他面前笑着和他说毕业后想和他一起去这个国家。看着おそ松明媚的神色チョロ松记得自己大概是回答了好。只是毕业时他们因为填报志愿的意见不同最后不欢而散。一转眼大学毕业,大家在家里蹲了许久后陆续找到了工作离开。到最后留在家里的反而是那个本应最有担当也最怕寂寞的长男。后来,连长男也不见了。おそ松就这么消失了。什么也没留下,就这么从家里消失了。チョロ松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自己在选择旅行地时避开了热门的滨海城市选择了这里。他更不明白本应在分手后伤心欲绝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地在异国的海边想起おそ松。他不知道。
清晨的雾气朦朦胧胧的透出一丝淡淡的蓝。海水的咸腥味随着起伏的浪潮拍打在チョロ松的神经上。潮湿柔软的沙滩在チョロ松赤裸的脚上撩起一阵颤栗。
在一片朦胧的淡蓝色雾气中チョロ松似乎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随意的站着,叼在嘴里的烟安静地燃烧着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点随着那人的呼吸在雾中起伏。チョロ松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那人有着一张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侧颜。海风吹起那人额前的发,吹开那人随意套着的T恤下摆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腰肢。那个名字呼之欲出,但最后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喉头硌的チョロ松一阵阵的发慌。

会是他吗——?会是吗?

突然间チョロ松有些害怕。他太久没见おそ松了。久到他怀疑自己已经忘了他。忘了那个记忆中明媚的少年。忘了那个在他离开时一言不发的长男。忘了自己曾经喜欢到不行的おそ松。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チョロ松。那是一张チョロ松怎么也不会忘记的脸。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要停止了跳动。

“チョロ松?”

沙哑而又熟悉的声音将チョロ松的心防撞出了一个缺口。霎时间所有汹涌的情绪都随着那个缺口一同倾泻出来将チョロ松包围。

“你怎么会在这里?”

おそ松仍是随意地站着,纤长的手指拿着烟抖落了一点烟灰。那双记忆里本应明媚的眼睛在一片淡淡的雾色中有些发沉。

“出来玩的。”

チョロ松的声音有些发涩。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おそ松喉咙有些发苦。他想大声的问他近况。想问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想问他为什么当初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想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想问他很多东西。但是当チョロ松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所有质问都被他咽了回去。他有什么资格。当初明明是自己先离开的。他有什么资格。

“哦。出来玩的啊。”

おそ松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了出来。灰色的烟就这样融进了淡蓝色的雾里。

“要来我家坐坐吗?”

チョロ松有些惊讶。他抬头看向おそ松妄图在他的表情里发现什么,但什么也没有。おそ松很平静。嘴角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随意的站姿和他手里的烟让他看起来非常的迷人。

“好。”

チョロ松回答道。突兀而失礼。但おそ松却不在意转身领着チョロ松离开了海滩。

おそ松住在一个十分安静的公寓。打开房门看见的是一个整洁的家。不同于他们曾经那个乱糟糟但却温馨的家,おそ松这里整洁的有些不近人情。

一点也不像是おそ松会有的家。

チョロ松一边拖鞋一边想到。记忆里懒散的长男怎么会有这么整洁的家。怎么会。

“喝茶还是咖啡?”

おそ松倚着厨房的门框问道。穿着深蓝色棉麻裤的腿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白的有些过分的脚腕。

“唔…茶谢谢。”

坐到おそ松家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的チョロ松看着厨房里的おそ松发呆。刚开始那种尴尬已经在来时和おそ松的对话中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心中那一股不真实感。
茶杯被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チョロ松猛然回神看见了おそ松近在咫尺的侧脸。洁白的皮肤,长而浓密的睫毛。明明是相同的长相但在おそ松身上却带着一种锋利。

“这次准备玩几天?”

熟络的语气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杳无音讯的那几年。

“7天。签证最长只让呆7天。”

看着随意而放松的おそ松チョロ松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一个人来?”

おそ松拿起茶壶准备给チョロ松倒茶。

“原本是准备和女友一起来的。”

おそ松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继续了刚才那个未完成的动作。

“原本?”

“嗯。在旅行前几天她和我分手了。说我爱的其实不是她。”

说着チョロ松耸了耸肩。而他耳边传来了おそ松低低的笑声。

“所以你目前是单身状态?”

おそ松笑着看向チョロ松,黑沉沉的眼中似乎有光一闪而过。

“是啊。你呢?”

“和你一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回答后チョロ松松了一口气。随后那些原本他以为已经被遗忘的心思霎时间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你游玩计划有安排了吗?要不要我带你逛逛?”

“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チョロ松在心里默默把自己做了厚厚一本的旅游计划扔到了一边。

“现在住在哪里?”

“附近的一个小旅馆。”

“要不来和我住吧。我可不想每天早上去旅馆叫你。”

おそ松低沉沙哑的声音撩得チョロ松耳朵有些发烫。

“可以吗?那就拜托你了啊。”

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チョロ松没有看见おそ松嘴角上扬的弧度。

就这样チョロ松随着おそ松开始了他的异国之旅。
おそ松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玩乐的好手。他带チョロ松逛的不仅有旅游手册上热门景点还有很多隐匿在大街小巷但却迷人非常的地方。チョロ松不知道おそ松准备这些花了多长的时间,但是托おそ松的福他玩得很开心。

“啊…チョロ松你能帮我拿一下我桌子上的那本本子吗。拜托啦。”

おそ松窝在沙发上,头发有些凌乱俨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就这么点路你不能自己走走吗。真是的,你的腿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チョロ松却已经从厨房出来往おそ松的房间走去。

“我的腿当然是用来追你的啊。”

おそ松笑着对チョロ松说到。看着那人粉色的耳朵他眯了眯眼。

“这本是什么?这么厚。”

从房间出来的チョロ松一边把本子递给おそ松一边问道。

“唔…景点手册。”

说着おそ松倾身去够放在茶几上的一支笔。随着他的动作チョロ松看见了从おそ松宽大的领口所露出的大片洁白的胸膛。チョロ松的脸红了。

“这本你写了多久,好厚啊。”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チョロ松干巴巴地问道。

“啊。这本吗?从国中的时候就开始写了。中间断了几年。到这里后才又开始写的。”

おそ松总算够到了铅笔然后回到了一开始窝着的姿势。但是他这句随口说出的话却让チョロ松愣了愣。他再次想起了那场无疾而终的旅行。那段如鲠在喉的记忆。血液仿佛再次从他四肢百骸中流走。

“下午。我们去这里怎么样?”

おそ松说着用笔指了指本子的左上角。チョロ松早已没了仔细看的心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狼狈地逃回了厨房。

他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忘记从一开始把おそ松推远的人就是自己。他怎么可以再次妄图从おそ松那里得到温暖。怎么可以。

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疼。真的很疼。
一个不留神刀锋擦过了他的手指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有血流出来。明晃晃地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红痕。明亮的,就像おそ松一样。
就在チョロ松愣神的时候他那受伤的手便被另外一个温暖干燥的手托住了。那双手骨节分明、纤长洁白、指甲圆润在冷色的灯光下隐隐泛着白色的光泽,美的一塌糊涂。

“怎么这么不小心。”

おそ松低沉磁性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是在チョロ松心底呢喃。
チョロ松看着おそ松温柔地帮他清理伤口。看着おそ松低垂的眉眼。看着おそ松如同飞虫翅膀般轻轻颤动的睫毛。霎时间所有不甘和挣扎都仿佛找到了出路。

“对不起。”对不起当初把你那样推开。

“没关系。你下次小心点就好。”

おそ松拍了拍チョロ松的肩膀仿佛并没有听懂チョロ松在为何而道歉。

那天下午他们去了一个小教堂。教堂里有很多小情侣——当然也有很多单身汉。

“这里是当地人认为的约会圣地。也是当地单身汉来寻找真爱的场所。不过在我看来他们这里的彩玻璃反而更有看头。”

おそ松仍是穿得很随意。上身一件白色棉麻中袖套衫,下身一条松垮的藏青色九分裤露出了一截他洁白而好看的脚腕。他只是随意地站着但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撩人的气质。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在朝他暗送秋波了。
反观穿着一件宽大浅绿色棉质T恤的チョロ松便显得嫩了不少。明明他们是同岁的。
チョロ松有些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和他一起穿连帽衫配牛仔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废柴味道的おそ松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在おそ松杳无音讯的这几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些都是チョロ松所不知道的。
阳光透过彩玻璃投下了一片五彩的光影。おそ松就站在チョロ松身边。他们站得很近。近到チョロ松能闻到おそ松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香。一股记忆中おそ松身上从未出现过的烟草香。

“呐チョロ松。”

おそ松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愿意在你心里建一栋属于我的房子让我住进去吗。”

チョロ松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等到回答的おそ松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

“什么时候的飞机?”

チョロ松又一愣然后才发觉おそ松是在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日本。

“后天中午的飞机。”

チョロ松此时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刚才おそ松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自诩常识人的他到底该怎么办。チョロ松想答应他。但是这是不对的。他早该知道的。不然当时他就不会孤身一人到远离家乡和おそ松的地方读大学。不会成为第一个去找工作打破おそ松苦心维持的平衡的人。不会去找一个又一个或多或少都与おそ松有些相似的女友。不会在おそ松刚开始杳无音讯的那一年里每晚每晚地梦见他。不会做很多事情。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有关常识人的一切标准开始与おそ松密切相关。

“呐,チョロ松明天的行程你自己安排吧。那本记录景点的本子我放在茶几上了。我明天有些事可能会晚些回来,你别等我。钥匙放在鞋柜上的瓷碗里。钱和外卖单都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你…”

おそ松看着似乎还没回神的チョロ松苦笑了一下然后缓缓说到:

“你玩得开心点。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吧。”

チョロ松看着有些绅士过头的おそ松不知为什么从心脏角落传来了阵阵钝痛。明明以前的おそ松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所有的小脾气都写在脸上。明明和曾经 多么让人疼痛的词。

第二天一早おそ松便没了影。チョロ松一个人坐在这个空荡而整洁的屋子里没来由的有些想哭。
7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许久未见面的兄弟来说7天已经足够长了。但是对于相互喜欢的人来说7天却又太短。チョロ松却觉得7天刚刚好。太短他怕没能仔细看清楚许久未见的おそ松。太长他害怕他会再也离不开おそ松。所以7天刚刚好。刚刚好。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希望自己能在这里呆久些再久些。他不知道。
チョロ松有些木然的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本子然后朝おそ松的房间走去。
おそ松的房间比起初见时的干净整洁多了很多生活的痕迹。可见主人在离开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的打扫过它。虽然开着窗,但是房间里仍有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垃圾桶里也都是烟头和纸巾。被子也是随便摊在床上没有叠。桌子倒是很整洁只是チョロ松看见了一本熟悉的皮制本子。他记得那是他在毕业那年送给おそ松的毕业礼物。他以为おそ松早已经把它扔了。チョロ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翻开了它。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还是翻开了它。

「送给おそ松」

第一页是自己当时还有些稚嫩的笔迹。

「チョロ松最后的礼物」

自己笔迹下面是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他知道这是おそ松写的。看见这行字他才猛然发现自己毕业后的确再也没有送过おそ松什么。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被自己一减再减。
第二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笑容灿烂的年幼的自己。照片的边角已经泛黄但是照片本身却十分平整。可以看出照片的主人十分爱惜它。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的チョロ松」。年幼时的おそ松的一颦一蹙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チョロ松的脑海。
再往后翻,再往后。チョロ松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将おそ松记得如此清晰。从小学记到国中。全部全部都是おそ松。
再往后翻就翻到了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チョロ松的纸。字迹潦草,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后面的页面上留下了凹凸不平的印记。按时间推算大概是おそ松刚刚到这里时写得。凹凸不平的痕迹撩起了指尖一阵颤栗然后传到了心底。年少时被自己死命压下去的旖旎的想法在瞬间复苏了过来。チョロ松合上了本子近乎是狼狈地逃离了おそ松的房间。他害怕啊。害怕自己会离不开这里。离不开おそ松。

当钟表的指针指向11:30时チョロ松才听见开锁的声音。浓郁的夜色从窗外透进来但是チョロ松仍能在一片沉郁的深蓝中找到おそ松。
おそ松打开了灯。一瞬间刺眼的光让チョロ松的视线一片花白。等到颜色回拢他才看清今天おそ松的穿着。不同于往日休闲随意的穿法今天他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西装。一双长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外套已经被他脱了随意的扔在了玄关,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也被他解了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他缓缓挽起袖子,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力又不失美感。
等到チョロ松走近了他便闻到了一股酒味。おそ松似乎是注意到了人的靠近偏头看向了他。黑沉沉的眼睛锋利的有些过分。

“チョロ松…?”

おそ松轻轻叫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会是他。啧,下次不该喝那么多酒了。”

おそ松揉了揉额角有些踉跄地超柜子走去。チョロ松这回事可以彻底确定おそ松是醉了。而且醉得彻彻底底。

“…你真的是チョロ松?”

醉鬼おそ松突然回头定定地看着チョロ松问道。チョロ松点点头随后便看见おそ松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说道:

“那我可以吻你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连着他的气息拂过了チョロ松的耳朵带来了一阵灼人的温度。但チョロ松还没来得及回答他おそ松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地吻。おそ松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汲取空气一般亲吻着チョロ松。他的舌头撬开了チョロ松的牙关,掠夺了チョロ松嘴里的空气。他在亲吻他,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仿佛要将他融入血液。他在渴求他。
在チョロ松开始有些缺氧后おそ松才松开了他。

“陪我讲讲话吧チョロ松。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你了。”

おそ松抱着チョロ松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
チョロ松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由着おそ松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我好想你啊チョロ松。想得不得了。”

おそ松像是一只大金毛从背后抱住了チョロ松。

“你为什么躲着我呢。如果你不想我喜欢你我可以假装自己不喜欢啊。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おそ松身上有着一股让チョロ松安心的味道,于是チョロ松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

“那你当时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おそ松一僵,而チョロ松在心里暗叫不好。良久おそ松才低低说道:

“因为我很生气。气自己当时没能把チョロ松你拴在我身边。气你为什么要离开。气这么喜欢你的自己。很气。气得不得了。气得我想一走了之。所以我就走了。我以为走了我就会忘了你。”

チョロ松胸口仿佛又一口气堵着。堵得他从心底开始蔓延疼痛。

“刚来这里的时候你过得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おそ松再次沉默了。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チョロ松你别和真的チョロ松说哦。我在这里说的你一个字都不能告诉真的チョロ松。”

チョロ松有些失笑但还是认认真真地答应了。

“刚来的时候我有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买了安眠药吃。但我不想这样。吃完安眠药睡的话我什么也梦不见。就是一片漆黑。感觉又孤单又害怕。不过这次有チョロ松来看我的话我大概可以做一个好梦吧?”

チョロ松心底的苦涩蔓延开一直苦到了喉咙。

“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回来?”

“回来了,チョロ松就不能回来了。我走了的话他就不用因为躲我而不回家了。爸爸妈妈大概会更愿意看见那个可爱勤劳的チョロ松吧?这么想想我就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你想チョロ松你能开心我就很开心。爸妈开心我也能开心。可是我一回来,这些都不会存在了。所以我不能回去。因为我想チョロ松开心。”

不是因为不想回而是因为不能回。是谁把他逼成这样的。是自己。
チョロ松无法想象おそ松一个人是怎样熬过无数个异国难以入眠的夜晚。是怎样在温饱线上挣扎。又是怎样将自己打磨成自己前段时间所看见的模样。チョロ松不知道おそ松究竟经历了什么。比起自己的无关痛痒的挣扎おそ松所付出的东西要多得多。

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随着心脏的跳动苦涩和疼痛流遍了四肢百骸。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年少时自己对おそ松所怀着的心思在这一刻打破了常识人的枷锁喷涌而出。

“对不起…”

真的 真的很对不起。

“怎么了チョロ松。”

おそ松温柔地擦去了チョロ松的眼泪就像很早很早之前那样。

“对不起おそ松。”

チョロ松一把抱住了おそ松哭着说道。他一直以为自己曾经为这段感情付出过许多。现在看来当时用这种接口来推开おそ松的自己是如此的面目可憎。おそ松这么好,会什么偏偏喜欢上了自己。

“没关系的チョロ松。你不用道歉的。只要是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おそ松轻轻拍了拍チョロ松,眼里是一片温柔缱绻的笑意。情深不寿的道理他比谁都懂。但他就是不希望看见自己爱的人太为难。所以最后他选择离开。

チョロ松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他走出房间看见了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的おそ松。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了一层金边。一切美好的那么不真实。

“醒了吗?准备一下要去机场了。”

おそ松微笑着合上了报纸仿佛对昨晚チョロ松的失态一点印象也没有。チョロ松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7天的时间到了。上帝花了7天建造了一个世界。而チョロ松花了七天建造了一栋房子。

在机场。チョロ松看着他身后朝他微笑着告别的おそ松有些晃神。阳光透过候机大厅透明的玻璃落在おそ松身上。他穿着他们相遇时的那套衣服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这就是チョロ松喜欢了好多年的人。似乎是看见了チョロ松的犹豫他递来了一个关心的眼神。在这7天里おそ松都与他保持着最恰当的距离——除了昨天晚上。チョロ松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气息。热烈而又绝望。
チョロ松缓缓朝おそ松走去。然后在おそ松疑问的眼神中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在おそ松惊讶的眼神中チョロ松缓缓说道:

“你要的那座房子我已经建好了。那么,你还愿意住进来吗?”

看着チョロ松粉红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おそ松突然笑了。

“当然。荣幸至极。”

说完用力回吻了チョロ松。他们等这一刻等的都太久太久了。

不过チョロ松没告诉おそ松。其实那座房子,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在那等着他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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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摸一发鱼然后滚去考试。
枯木大概考完了再更毕竟到结局了我就该卡文了(躺倒)
这片大概是我看红玫瑰与白玫瑰后有感而发的产物。我只看了一点点但是里面的情话(??)一个赛一个(我大概看书的关注点错了??
我想写一个很有成熟魅力的oso但我好像失败了??因为整篇是跟着choro视角写的所以对choro的外貌没咋写。但你想想他们是兄弟嘛choro肯定也是帅到不行的啦(??)好吧。是可爱。毕竟choro气质是那么的温和(??)


最后

求红心 求蓝手 求评论

不要脸的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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