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沼没出坑。只是最近在写紧张丸。等这部分忙完了 应该还是会更松相关的内容的。等不了的…取关也可以…

||松沼长男吹 但是个杂食 目前产粮以速度松为主
||凹凸世界 雷狮吹 啥都吃 主要是雷安雷
||紧张丸 开心丸脑残粉

我时常在想,我或许就该是一场梦,或是一捧泡沫。

【紧张丸/酒开】惊鸿·4

·酒开

·古风架空

·人物属于非日常太太 ooc属于我

·前篇指路: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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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还没等酒保丸想出个头绪他就再次遇见了开心丸。那是太后七十岁大寿的宴席,皇帝邀请一众臣子携着小辈前去赴宴,作为安定侯府唯一的小辈,酒保丸被迫来到了这繁华精致的宫殿。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精美的小碟,小碟上是不同于皇宫外的吃食,精致可口,可就是分量实在是有点不足。好在酒保丸早就料到了这个情景之前在家里已经吃了些东西垫肚子。

      厅中是翩翩的舞女,半透的粉色轻纱随着她们的动作起落,她们之前在衣服上熏上的香也在起落中散开,一点一点地渗入血液,混着宫乐竟生生营造出了一种梦幻的朦胧。在一片粉色的烟霞中酒保丸瞥了一眼坐在上等席小口抿酒的开心丸,却不料正好对上了对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们中间明明隔着一群衣袖翻飞的舞女,可偏偏在那一刻,他们都看向了对方。开心丸微微一笑,轻轻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随后饮尽了它。而酒保丸微微一愣,然后似乎有些无奈的笑了垂眸也饮尽了杯中的酒。宫中的酒自然与边关的不同,没有呛人的辛辣,有的只有绵软悠长的口感。微温的酒液入腹,蒸腾起了一种带着酒气的明朗。

      按平日规矩来说,太后和皇上只会参加前半段宴席,可这次不知为何,皇上并没有随太后离去。眼看宴席即将进入尾声而皇帝依旧不肯离座,众人心里都有了些猜测。而这些猜测在皇帝叫太子起身敬酒时得到了验证。

      这太子虽然已经7岁,却仍带着一股天真稚气的味道,雪白的两颊上因为窘迫而染上了红晕,愈发显得他可怜可爱。

      太子名叫紧张丸,是皇帝的心头肉。皇帝孩子不少,可偏偏只有紧张丸一个男孩,因此储君的名头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他的头上。只可惜太子一直被皇帝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尚未在朝中扎稳根基,他保护伞的身体就已经每况愈下了。而这深似水的朝堂之中又有多少人觊觎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就不得而知了。

      酒保丸正低头看着自己酒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发呆却不料龙椅上的那位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他堪堪回神,应声站起,按礼节朝皇上拜了拜算是勉强掩饰了他刚刚在走神的事实。

      “朕刚刚看你盯着那酒杯出神,可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酒保丸低着头皱了皱脸,随后抬起头说道:

      “回陛下,在下刚刚只是在想这是在下在皇城喝过最好喝的酒了。”

      “哦?那与边关的酒相比如何?”

      听到这里酒保丸就是傻也明白了皇帝的心思了。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

      “那自然是皇城的酒好喝了。这酒入口绵软悠长、醇香十足的口感自是边塞那浊酒无法比拟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皇城罢——我看紧张丸刚好缺一个习武课的伴读——你不会不愿意吧?”

      酒保丸瞪大了眼睛,赶忙说道:

      “哪里哪里,能留在皇城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谁想回边关吃沙子啊。”

      在外人看来酒保丸这是高兴到忘了礼节,说难听点是犯了上,但说好听了也只不过是:

      “嚯,爱卿,你儿子倒是个真性情。”

      老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算是把这页揭过了。而安定侯只是笑了笑顺势骂了句:

      “小兔崽子——还不谢恩?”

       酒保丸顺着他父亲的话谢了恩。后来皇帝又点了几个当朝大臣的孩子配给了太子当伴读。酒保丸的心思绕了千百圈最后还是汇到了一点:自己怕是一时半会儿离不开皇城了。

       酒保丸从来没喜欢过皇城。所谓温柔乡也只不过是泡软骨头的地方。皇城繁华的灯火仿佛能点燃半边夜色,但酒保丸喜欢的从来不是那灼灼的灯火。他怀念的是除了呜呜风声之外只剩鸦鸣的夜晚,怀念的是那悠悠而苍凉的羌笛,怀念的是那如霜的夜月,而这一切从来都不属于皇城。可他再怎么不喜欢皇城,也敌不过龙椅上那位的一句话。为了得到那保命的微末的信任,酒保丸把一切掩埋在了心底。不知道那位身边的人会不会好一些——想着,酒保丸看了一眼坐在皇帝身边有些局促的紧张丸,却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往开心丸所坐的地方飘,而开心丸似乎注意到了紧张丸的视线便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有安抚的意味。酒保丸适时地收回了视线,他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液想:看来也不自由。不过——想着他再次瞥了一眼开心丸——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好啊。

      等到宴散已是二更天,街上因宵禁已然没什么人烟。酒保丸没和父亲一同乘轿子,而独自一人踏着月光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在初春还未回暖的夜里走着。

      酒保丸不知道他父亲还会在皇城呆多久,但他知道等到他父亲再次启程回西北边营时他的身边不会有自己的影子。说好听点皇上是心疼他将他留在了皇城这个温柔乡,可实际上他心里清楚他这是被软禁在了皇城成为了一个牵制他爹的人质。酒保丸自忖他们一家可谓忠良丝毫没有造反的心思,也丝毫没有任何可以和造反搭上边的举动。可即使如此,单单手握重兵这一条就为他们带来了足够分量的猜忌。

      或许当初父亲最好的做法就是像当年的开心丸一样辞了帅印,回到皇帝眼皮子底下好打消他那永不停歇的顾虑。酒保丸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突然想起了开心丸。他摇了摇头似乎想将开心丸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可——放得下心吗?

       酒保丸摇头的动作一顿这么想到。他垂眸看着落到了地上被摔成了千万片细碎银斑的月光问自己。

       放得下心吗——放得下心将那拼死守下的土地交给别人把守吗——放得下心将那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交给别人吗——放得下心吗。

      酒保丸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真不知道当年开心丸心得多大才能把这些都拱手交给了别人——

      想到这里酒保丸思绪一顿,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出了那天站在破晓的浅淡阳光下朝自己盈盈一笑的开心丸,宽大的袖子被风吹起宛如欲飞的蝶翅,洪亮的钟声自远方传来惊起一树宿鸦,而他就这样立于即将被天光切割的天地之中笑得风轻云淡。

      酒保丸抬起头睁开眼,看着天边挂着的残月不自觉笑了笑: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酒保丸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巍峨的宫门:暂且走一步是一步罢。回头,抬脚,回家的路一如往常。


      

       酒保丸看着颤颤巍巍不敢上马的紧张丸抿了抿嘴。他知道太子性格腼腆,却没想到他的体能和胆子也是如此的…内敛。他看着已经急红了脸的太子缓缓伸手抱住了他并说了一声:“失礼了。”随后将太子放到了马上。

       紧张丸有些紧张地抓紧了马的鬃毛,海蓝色的眼睛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酒保丸。

       在紧张丸的目光下酒保丸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那个,马稍微高了一点,到时候等马房找到一匹矮一点的马,你就可以自己上去了。”

       说着酒保丸把马的缰绳递到了紧张丸手边:

       “老师之前说的要领你还记得吗?”

       “记、记得。老师说坐在马背上要稳,不要乱晃,身体要坐直略向后倾。”

       “还、还说脚掌前端踩马镫,脚后跟向下压,脚尖要向前。膝、膝盖要夹紧马身。”

       酒保丸看着复述地丝毫不差的紧张丸点了点头,道:

       “那你试试。”

       “可、可我怕。”

       酒保丸看着紧张丸海蓝色的眸子还是心软了,毕竟他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于是他示意紧张丸朝前坐一点随后翻身上马。他教紧张丸怎么抓缰绳,随后带着紧张丸在马场上遛了几圈。

      “你看,只要尽量保持和马一样的频率并且抓紧缰绳夹紧马身,就不容易被摔下去。”

      说着酒保丸就准备下马,而此时紧张丸却突然说道:

      “酒保丸你真好呀——开心丸就不会这样。”

      酒保丸下马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紧张丸,而紧张丸继续说道:

      “他只会站在旁边说什么以后我没什么人可以依靠只能靠我自己——可我明明还有父皇、还有他啊——很奇怪不是吗?”

      酒保丸看向紧张丸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澄澈,没有丝毫的杂质,稚嫩的不像是皇家的孩子。

      “你很信任他。”

      酒保丸这么说道。

      “为什么不呢?我知道他是好人——我也信任你啊——你们都是好人。”

      紧张丸胆子大了些抓着缰绳小心翼翼地准备下马。酒保丸见状伸手托了托他。等紧张丸落了地他们才离开了马场,看着前面步履轻快的紧张丸酒保丸垂下了眼:朝堂上下恐怕也只有紧张丸会这么信任开心丸了——明明他才应该是最防备开心丸的人。

      “怎么?好了?”

      等他们进了院子,酒保丸就听见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向声源——是开心丸。开心丸穿着一件浅色的薄衫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上是一树刚开的桃花。开心丸的坐姿看起来有些懒散,但仔细一看会发现他身上该直的地方没有一个地方是弯着的,他左手微微撑着头,右手拿着桌上的瓷杯,见了来人便腕子一转松开了杯子将右手平放到了桌上。

      “开心丸!”

      紧张丸眼睛一亮跑向开心丸。

      “好了的话,那就走吧。”

      开心丸揉了揉紧张丸的头发,随后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之前落到他身上的花瓣便缓缓飘落。酒保丸看了一眼开心丸:

      “私自带太子出宫——”

      “不是私自啊,这不是还有你吗——”

      开心丸眉眼一弯,盈盈笑道,

      “我们很熟吗——这只是宴席之后第一次见面而已吧?”

      酒保丸一愣,似乎有些明白了开心丸的意思。

      “我想干什么,不还有你看着吗——安定侯府的世子大人。”

      “再说——太子的私卫也跟着,我也跟上头那位报备过的——只不过是很早之前就是了。”

      开心丸说到最后声音陡然一低,就像是嘟囔了一句,而后他扬眉一笑接着道:

      “所以,走吧?可别跟丢了啊,世子大人。”

       酒保丸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看了开心丸即将离去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抬脚跟上了他们。


       酒保丸看着越来越陌生的街景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开心丸要把他们带到哪儿去。直到他一抬头看见街道旁店面的名字以及二楼那一排朝他盈盈一笑的女子他才意识到开心丸把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他一时没顾上礼节一把抓住了走在前面的开心丸的后领。被抓住后领的开心丸也没生气,他转过了身看着脸色发黑的酒保丸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什么嘛——你在紧张什么呀——紧张丸已经7岁了诶。”

       “什么叫 ‘已经’——明明是他 ‘才’7岁!”

       酒保丸不知道的自己的这句话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的。紧张丸也要快快长大的不是吗?”

      说着开心丸低头揉了揉紧张丸的脑袋,而紧张丸则是一脸疑问的看着他们,他似乎没明白两人在争什么,只能在听到开心丸问他问题时点了点头。

      “快快长大指的不应该是那方面吧?!”

      最终在酒保丸的坚持下他们离开了那个地方。

      “啊……酒保丸——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古板固执啊。”

      开心丸靠着船舷仰着头说道。

      他们最后去坐了画舫。小小一艘画舫飘在穿城而过的河水上,岸边的柳树刚长了新芽,柔韧的枝条带着点点新绿垂到了水面上,水波阵阵,扰乱一片倒影,岸边水上处处都浮动着一股撩人的春意。紧张丸扒着船舷手里拿着刚刚在岸上从小贩那里买的糖画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河水上被行船打乱的倒影。而开心丸看着天,缓缓眨了眨眼:

      “但是酒保丸啊…你要知道…过刚易折。”

      酒保丸手指难以察觉的蜷了蜷。他转头看向开心丸,后者没有看他,只是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望天,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里也褪去了平日里的狡黠变得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酒保丸收回了视线转回了头:

      “……宁折不弯。”

      开心丸愣了愣然后似乎是笑了。

      “这样…也不错。”

      他似乎是说话了,轻飘飘地一声很快就被卷入了风里再无踪迹。


--------------TBC------------

七夕快乐。 贺文什么的大概是不存在的了qwq

我写的时候就在想 那店要叫什么名字呢——怡红院?快活林?怡春院?啊——好困难啊所以最后那家店就没有名字了 你们自己脑补吧(。-_-。)

7岁的紧张是个宝 社会开心来拐跑(bu shi

一些细节什么的如果有bug都是我的锅求原谅(´;ω;`)

其实最后的对话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态度。

没什么动力只能躺尸

评论红心蓝手什么的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要(拼命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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